裴炎和云痕,满脸震惊,不是,哥们,这也太拼了吧,为了推掉这事儿,自己不行都说得出口。
不过,裴炎找到了思路,反应很快,立刻开口,“大娘,我是个军人,如今国家正大乱,回去后就要上战场,那种地方很危险,可能无法活着回来,你姑娘跟我,亦是没有未来,我也不忍心耽误,您还是看看其他的吧!”
云痕也豁出去了,剧烈咳嗽了好几声,说:“大娘,其实我没几年好活了,我天生就得了一种怪病,算命大师说我,活不过三十,再过几年,可能就归西了,你女儿要是跟了我,可是要守寡,所以,我更不合适了。”
大娘都傻了,整个人震惊了半天,最后忍不住道:“小伙子,为了拒绝大娘,你们倒也不用这样拼,自己咒自己!大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啊,你们要是不乐意,我还能按你们的头答应不成?
咱通透的很,不做那强人所难的事情,所以你们不必这样。”
“真。。。。。。真的吗?”
裴炎上钩,问了一句。
大娘大腿一拍,轻喝道:“好啊。。。。。。你们果然是骗我的!”
裴炎愣住。
不是,你怎么还诈人呢,说好的农村人老实呢???
路严爵在旁边扶额,真是没眼看,深深觉得。。。。。。自家助理有点傻!
最后还是村民看不过眼,把人劝住了,“阿华,这事儿得讲究缘分,哪能像你这样推销,而且你女儿才19岁,你是不是太急了点啊?”
“是啊是啊,人家来者是客,你可别为难人了。”
大娘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很快被劝住了。
晚些时候,村民离开。
众人总算能安心吃个饭了。
结束后,众人修整了一番,趁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