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怎么能打断我的装逼……”
话没说完。
他已经被七八个大汉压倒在地,手铐扣上。
“我会飞,我会飞天啊,御剑乘风……”
“只是一个会飞的无用靶子,有什么用?”
“表哥,你别老呛我行不行,我可是剑仙,我帅到……”
“摔倒?兄弟们给他好好揉揉,以此惩罚他不尊重演习环节……”
“停停停,我知道错啦,啊……”
如此场合,如此氛围,如此关注度。
李兵的跳脱和不配合,直接将这名队长的怒火给彻底点燃。
“咳咳。”
临时指挥部中,男主持人强忍笑意。
“这位李兵也是性情中人。”
他非但没有把这事故画面给关掉,反而点评了起来。
“倒也是,超凡者又如何,跟我们普通人一样,都有父母亲朋,只是多了一项特长。”
魔都北的中心广场,余勇正跟一堵墙对峙。
所谓的墙皆由防爆盾牌组成,射击孔密密麻麻,令人胆寒。
余勇脚下的草坪光秃秃一片,所有的绿叶都飘在半空,叶尖齐齐指着前方。
“算了算了,我投降了,你们有攻、又有防,我这只有攻击,哪打得过?”
余勇随手一挥,半空中被御使的草叶缓缓调头。
在反恐队员的警戒注视下,对准左侧的石像群轰了过去。
咻咻咻咻咻……
两息后,占地颇广、姿态万千的动物石像们,尽皆化作了石屑随风飘散。
魔都西的一片工地上,毕来川正在反恐队员的围观下发号施令。
“用力点,再用力点,你们没吃饭吗?哦,我应该问,你们是没喝机油么?”
伴随着他的呼喝声,扎堆的挖掘机、推土机、压路机、大型吊车等等轮番上阵。
毕来川身外罩着一层竖立的椭圆光罩,防御力强到离谱。
终于,他喊停了。
“可惜啊可惜,咱这硬是够硬了,但持久力不够啊。”
“那边看戏那么久的,不是要抓我吗。来吧,束手就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