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逃,我揍得还是挺有分寸,就算要待局子也不会太久。等我出来,还是能给老爸您养老送终的!”
乔晚庭见她还有心情说笑,心头的大石总算放下。
宴席的桌子大,宾客间距离挺宽,大伙都是边吃边聊,父女俩的对话,同桌人根本听不清。
裴知夏把闯祸的事交代完,淡定吃饭。
宴席的另一边,晏漠寒接完电话,立即带着吕颂唯冲进洗手间里。
就见李彩云窝在洗手盆下的墙角里,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脸上身上糊满了血。
晏漠寒和吕颂唯虽有心理准备,看见她这惨状,还是吓了一大跳。
晏漠寒弯身抱起李彩云小跑到休息室,让她平躺好。
吕颂唯极快地帮她清理了一下脸上血迹。
“不用太担心,脸上糊的全是额头上撞伤流的血,创口应该只有一个。”
晏漠寒略舒一口气,李彩云也恢复了一些元气,嘴巴便又开始犯起贱来。
“晏漠寒你看看你找的贱女人,她可真牛逼,把我打成这样。”
她撑着身子要坐起来,“我要报警,我要让她坐穿牢底!”
她这一坐,牵动到小腹被踹的部位,“嘶”地痛呼起来。
晏漠寒太清楚李彩云的为人,同样也清楚裴知夏的为人及处世准则。
他黑沉着脸质问她。
“妈,你是不是又骂她了?还是你先动手打了她?”
李彩云捂着肚子扬声骂道。
“我哪有骂她?难道她不是飞上枝头的野山鸡?”
晏漠寒脸色铁青,李彩云还在继续骂。
“真是笑死,乔晚庭说那贱人是他女儿,其实是想把她带在身边为他生儿子吧?他肯定不知道,那个贱人是只不能生蛋的母鸡,她生不了!”
晏漠寒额头青筋暴起,“妈,够了!”
眼睛喷着熊熊怒火。
“怪不得知夏动手打你!她是乔二叔亲女儿,她打你算是轻的,你这些话要是让乔二叔听了,他撕烂你的嘴!”
晏漠寒失望又心寒。
他还以为,经过去年一系列的变故之后,妈妈会反省,会有所收敛。
可事实上,她却变本加厉了。
他有些担心裴知夏。
便沉着脸拍拍吕颂唯肩膀,“拜托你再给她检查一下,需要去医院的话,你帮忙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