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什么人?
寻常富贵人家便是嫡女喜宴都用不上这样的红烛,她怎么会有?
“劳烦顾公子去帮我打盆水来。”
苏柒若头也不回地说道。
秋竹连忙道:“奴去打水。”
待水端了进来,苏柒若先净了手,然后才开始给刘氏诊脉。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喘息声。
见苏柒若又翻了翻刘氏的眼皮,瞧了几眼便收回手来。
顾南墨才敢出声问道:“怎么样?”
“你父亲这是中毒之状。”
苏柒若轻声说道。
她就知道,刘氏的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中毒?”
顾南墨紧紧攥着拳头,他没想到那阮氏会这般狠辣,竟然敢给父亲下毒。
平日里争风吃醋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也就罢了,如今却是要害他父亲性命。
“公子……”
秋竹在一旁扶住了顾南墨的身子,担忧地看向他。
“但顾公子无需太过担心,这毒虽不常见,却也不难解,我有办法。”
苏柒若话音一落,秋竹就激动地红了眸子,顾南墨却是死死咬着牙齿,什么都没说。
他一向不愿与他们计较,却不想那阮氏欺人太甚。
苏柒若先为刘氏施了针,然后才叫秋竹去取了一碗热水来,将那雪莲丸给刘氏服下。
刘氏晕晕乎乎间,只觉得身体内滑入一股暖流,舒服极了!
人也很快熟睡过去。
“待我明日寻了药给你送来,顾公子只需将药按时给你父亲服下,不出月余便可痊愈。”
苏柒若收了银针却并未打算带走,清洗之后直接放在了刘氏的床头柜上。
她一个要饭的,身上装着这银针也实在是不方便。
左右她明日还要过来,以后这银针也还得用,索性就不拿了。
“谢谢你。”
顾南墨的唇张了张,最终也只说出这三个字来。
他身无长物,无法报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