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呆滞了几秒钟。
王文才受不了这样的结局,激动的站起身,拳头砸向台面,似乎还在幻想着自己还能像以前当领导那样,狠狠的拍着桌子以此发泄不满。
“你最后帮我一个忙!看在我俩还是亲戚的份上!”王文才死死盯着刘辉。
“帮什么忙?”刘辉有些不安的问道。
他没有先答应,而是选择先听王文才要干什么。
要知道,王文才都已经五十多岁了,人生如戏,该潇洒都潇洒完了,就算是坐个十五年的牢,死也就死了。
刘辉自己也就今年刚到四十岁,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他可不想跟王文才一样,穿着寒酸的凉薄衬衣,余生都在不甘心的恶梦中醒来。
“你这样……”王文才压低声音道。
十分钟后。
刘辉离开的时候,再次确认了一遍,看管人员没有登记他这一次来访的记录。
另一边。
韩斌已经通知了王文才的家属,一个老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六个孙子,两个外孙,同时,对王文才所有的资产进行了冻结。
原来,王文才不仅仅是在一个公共厕所改造工程,吞吃了工程款。
还多次在拆迁房屋、乡村道路等工程,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好处,共计三百多万。
再算上,王文才的每一个儿子名下的房产、车子,孙子孙女名下的保险、房子车子等。
光是统计固定资产,就已经将近一千多万了!
至于还有没有债券、国外投资等,还需要一段时间进行调查。
这些数据让不少人感到震惊!
只不过是一个镇的领导,就可以有这么多的机会,赚到这么多的钱。
随着,更深入的调查。
有知情人透露,王文才的孙子还只是上小学三年级,却经常在学校里跟其他同学炫耀,暑假去了欧洲哪里哪里旅游。
王文才的老婆,从来没有干过任何一份工作,五十多岁的女人了,打扮的花枝招展,还总是往市里的美容院和健身房里面跑。
这一周的最后一天。
张榕忠调来了不少刑侦的年轻骨干,用了不少的花招,愣是没法让王文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