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忙的不亦乐乎
其实也不是魏辞蠢,霍述文挨了一刀,流的血从山上到县城里,身上还有那么多毒箭,死是必然的。
只不过魏辞等了三天,花柳巷没有一户人家挂白幡设灵堂。
这他才派人去看
不仅如此,魏辞认为,萧将军也活不下去了。
匈奴奇石之毒,无解。
看
那些瞧不起他的人,断他腿的人,不是一个一个都死了么?
你们谁也没有我活的久,注定要做我的踏脚石!
魏辞想起那年在京城
他表姑是皇后!他爹是礼部尚书!
说他强抢民女,那些女人不知道有多喜欢他
是她们想一飞冲天,是她们想攀龙附凤。
不然那些贱人怎么会打扮成那样从他马车前经过?
他魏辞是在满足她们的愿望,就因为几个贱人,就因为几个民妇。
他们就打断他的腿
魏辞看向自己残缺的那条腿
笑出声
不让我做官
我偏要做
我不仅要做
我还要做最大
皇上,谁让你当年不为我主持公道
你不帮我
我只能自己帮我自己了
魏辞看完手中信
打开腰间水壶,找到暗扣,水壶顿时一分为二,随即他把信放进去。
这东西他得留着,要不怎么回去和皇帝复命呢?平阳县县令王争联手边城主帅的通敌证据可都在这了。
天色还没黑,匈奴传信人又来了。
“魏大人,那天闯入深山的男人,没死”
“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