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先不要动。”说完,秦忌就为他扯掉发绳,自顾自地绑了起来。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首长大人还会扎头发?”权肆轻笑一声,挑逗意味十足。
秦忌被他这句话弄得哑口无言。
他哪里会?
其实是不会的。
但就是想给权肆绑头发。
不过,某人是不可能把内心想法说出来的。
“疼吗?”给发绳绕圈的时候,他生怕弄疼权肆的头皮。
“没感觉,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绑完之后,秦忌从抽屉拿出一面镜子,给权肆看。
“……”这绑的感觉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男人就是逞能,实际上根本不会绑头发。
见秦忌面不改色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玩。
挺反差的一个人。
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副冷漠的模样。
“谢了。”权肆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往训练场地走,一边走一边还对他挥了挥右手。
秦忌盯着他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刚给权肆绑完头发的那一刻,刚好有霞光映入,在他身上打下片片残影。
俊美的青年,单薄的衬衣,微微侧目时垂下的眼睑。
好似突然闯入,在他原本平静的心湖上砸起一阵阵涟漪。
训练场内。
权肆刚一进去,那些靶子就跟受到了某种指示一样,感应到了他的存在。
原本胡乱四散的方向,在一瞬间,都齐齐变成了同一个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