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几名随从见势不妙,赶忙从马背上跳下来,将南宫湘扶起。
“呸、呸”南宫湘吐了吐嘴里的泥沙,满脸愤怒之色,“于适,你竟敢如此,对本公主不敬……?!!!”
于适周身散发着狠厉之气,毫不畏惧,“你是公主?
南昭以礼治国,堂堂公主怎么可能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肆意欺负良民?
草民不信。”
“你?!”南宫湘被气得不行,两步跨至于适面前,“于适,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公主你都不认识了?”
于适扭头,懒得拿正眼对她,只瞟了她一眼,不卑不亢道:“抱歉,公主恐怕认错人了。
在下并不叫“于适”,也不曾识得公主这等金枝玉叶之人……”
“你!?”
南宫湘气极,
“哼,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
有种,你取下面具来,让本公主瞧瞧?”
于适突然从私塾辞工,走得无影无踪。
若不是六王兄告知他于适的行踪,她还正派人四处查找呢。
昨夜,六王兄百忙之中,专门派人告知了她于适的去处,还画了画像给她。
原来,那人现在都是以面具示人,难怪她找不到。
今早,她专门带了随从,快马加鞭准备赶去林氏商行大闹一场来着。
没想到这么巧,在这大马路上,竟远远看到了他。
身边还跟着个貌美的小娘子。
看他一举一动还对那小娘子关怀备至,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哼,一看两人之间关系就不清白,奸夫淫妇。
骄纵惯了的南宫湘,哪受得了此种侮辱:
入了她眼的人,岂是别人可以染指的?
她一扬马鞭,便要过来,趁其不备,结果了那旁边的女子。
哼,贱人。
敢觊觎本公主看中的人,怕是活腻歪了。
“来人,将那贱人给本公主绑了,剁了!”
南宫湘正待再要发怒,旁边的侍从,突然拉住了她,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主子,您莫不是忘了,六王子对您的嘱咐?”
“哦?对喔!”南宫湘一经提醒,突然想起六王兄对她的警告:
“于适你可随意处置,但不可伤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