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过王诩眼底一片清明。
面对此世种种诱惑,他仅仅是将双手合十,问了自己内心这样一个问题。
“吾志为何?”
“吾志在苍生、在天下!”
他果断而坚定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一念即起,顿觉明心见性。
眼前一切不过过眼云烟,皆为虚妄。
种种诱惑加身,王诩却笑着朗声道:“酒色财气固然可以让人陶醉其中,可与吾志相比,太小。”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甚至笑出了眼泪。
“岂止是小,简直是小到了尘埃里。”
此言一出,自黑暗中凝聚出一个阴影。
他眼中燃着两团淡紫色鬼火,端详了王诩半天。
而后它轻飘飘的声音传入王诩耳中。
“善!”
王诩面前豁然开朗,天地之间有一阵风吹来,他顿觉心胸开阔,似乎世界任其遨游。
如果翁长天在的话定会告诉王诩。
此大气象便是孕育逍遥境心性的开始。
而王诩已经达到了。
这一步有多难?
就这一步,困住了也曾惊才绝艳的释空大半生。
再睁眼时,他掌心处的红色血液已经在金黄色的剑身上勾勒出了草木山川,日月星辰。
还有渺小的人族在剑身中又蹦又跳。
这些,既是剑心的缩影,也是黄帝铸剑时所采用的根基。
草木山川不倒,日月星辰不灭,则人族必大兴!
半晌,王诩的血全部融入了剑身之中。
刹那间,剑身金光大作,恍若一位引炬照亮人族前行之路的圣人在朝王诩招手。
剑身朝四面八方溢散着煌煌正气,此气可使妖魔邪祟近不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