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便在后院某个偏房,找到了正在抱头痛哭的郭北县令一家人。
但是韩涛的身影,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找遍整个县衙都没看到。
“莫非,这厮竟然还敢夜闯三阴观?真不要命了吗?”
白苍忽然想起来时的情形,不由闪过几分猜测。
“再蹲一会,如果下半夜他还没回来,就另外再找机会!”
白苍身形急掠,在回县衙的必经之路上,找了个屋顶匍匐下来。
这一蹲,就是半夜!
与此同时,三阴观外。
韩涛鬼鬼祟祟地从阴影处跳跃而出,向着县衙的方向飞掠而去。
“乃母兮!三阴观的人,都踏马属狗的吗?”
韩涛骂骂咧咧,狰狞的面容在雨夜的闪电映照下,好似恶鬼一般。
正如白苍所料,韩涛确实是想夜闯三阴观,将白苍暗中掳走拷问。
但是跟白苍进县衙如入无人之地不同,韩涛却是连三阴观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森严的戒备惊退。
铁废物本废了属于是!
要知道,哪怕是在三阴观中,先天强者也是绝对的高层。
每夜巡逻的人员当中,最强的也不过是一流境界的执事而已。
虽然人数众多,且戒备森严。
但这是堂堂先天被惊退的理由吗?
“来了!”
某处屋顶,白苍忽然抬头,看向雨夜中纵掠而归的身影。
白骨锁心锤落入手中,“五鬼秘录”已然催运而起!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爆气丹,吞!”
“五毒陨身,启!”
“精元燃血,开!”
只一刹那,白苍便已故技重施,将种种底牌开启。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
招数不怕老,管用就行!
“轰!”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