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
“那我走了,你当心些。”
“等等!”
“你还有何事?”
庄小兰说:“我帮你诊脉瞧瞧,那冷毒,即使不可以完全解除,克制一下也是好的。”
男人伸手出,震撼的看着庄小兰。
冷毒是那个人亲手种下,干宗的人都没法子,她一村姑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这等话?
庄小兰只认真的帮着男人诊脉,并没注意到男人眼中异样的表情。
“你服药多长时间了?”庄小兰问。
“有11年了。”男人说。
庄小兰露出惊异,11年,和小庄小兰开始吃药的时间差不多。
她沉下心认真诊脉,初步判断,男人身上的冷毒还不及当初的庄小兰身上重。
兴许和体质有关。
放开男人的手,庄小兰转头入另一间屋,是间书房。
她点灯,铺纸,研墨,拿起新买的笔书写。
字迹苍劲,好快一张方子就开出来。
她晾晾墨迹,对男人说:“这方子你拿着,分三回吃,每7天一回,接连吃4贴,这方子我自己也吃,效用还不错。”
男人接过方子,看见这方子上的字迹无比震撼。
他深深瞧庄小兰一眼,才把方子收起,说:“多谢你,我叫明炬,字景朗,你能叫我明景朗。”
讲完,男人转头便走,飞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之中。
庄小兰呆在当场。
明景朗,明清朗,一字之差?
景朗是字,那清朗是不是也是字?
古人讲究,都会有名有字。
明景朗,明清朗,会是巧合么?
搞半天,人家才是一家子?
……
天才亮庄小兰便出门了,因为她怕昨天晚上那个怪人大早晨来堵门。
按照戴小昭的说法,昨天晚上钱大夫就会回来,她虽说从没见过钱大夫,可戴小昭已和他说好,庄小兰会拜在钱大夫门下,成为他女弟子,未来在救世堂出诊也好有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