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正常人唾手可得的情感,编织了一道叫欲望的绳索,一圈圈地绕在他的脖子上。
绳子的一端在顾司远手上,另一端在他自己手上,只要他们都各自用力,他们就都解脱了。
可惜,可惜了……
辰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撑起身子,坐了起来,随手将地上的睡袍捡起,披在了身上。
还在平复情绪的顾司远察觉动静,犹如惊弓之鸟,立马弹射而起,慌张地抱住辰年,将头埋在他腰间,几乎是以跪坐的姿势哀求。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别离开我了。”
这样强烈的反应,也吓了辰年一跳,他轻轻拍打顾司远环绕的手臂,想让他好好坐起来,没想到,却让顾司远以为是在驱赶,反而搂得更紧。
“别……辰年,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贪心,我知道,你永远不可能只是我的,那让我是你的,好不好?我只求你,别走。”
顾司远是真的在害怕。
当一个alpha明知他的信息素无法拴住他的oga,除了哀求,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辰年只当是这是alpha进行完标记行为后的筑巢行为,轻轻摸了摸腰间毛绒绒的脑袋。
顾司远的头发很软,甚至比孙韶栖的发质更好,他不由得多薅了两把。
“我不走,那你能不能帮我把恒温箱里的那只注射器给我拿来?”
“好,好的。”
顾司远终于肯松手,赤着脚,飞一般地跑向盥洗室,又急匆匆地跑回来,像献宝一样把注射器递到他眼前。
“远远,你帮我打针吧,就在腺体上。”
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辰年身上,腺体的透明的粉色在他白得吓人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顾司远方才咬下的齿印,还没有愈合,渗着丝丝血迹。
他有些心疼,凑上前来回舔舐。头发扫在辰年脖间,弄得他直发痒。
事后的alpha,果然就没有不烦人的。
“远远,待会药的功效就没那么好了。”
顾司远“唔”了一声,从床头柜拿出消毒棉球,帮他打了一针。
一切都做完之后,顾司远看着注射器,后知后觉,“辰年,这是什么药,为什么待会药效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