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密码。”
根本没心情问有的没的。
单一鸣说了:“159753。”
秦宝解锁后照着谢蕤的手机号拨过去,想要询问许家地址,但无论拨几次,谢蕤都不再接听。
他们又在启南待了一个小时,眼看登机时间接近,再待下去也毫无异议,这才重新赶到机场。回去的途中秦宝几乎没怎么说话,但也没有睡觉,只一直看着舷窗外的云层。
关于被设为壁纸的那张照片,两个人都没有提起。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说什么他都会懂。”秦宝忽然道,“就算是很久不联系,再次见面也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他是世界上另一个我。”
是有,且仅有的那么一个朋友。
“他不会和我绝交的,单一鸣,我觉得他只是太难过了。”
秦宝说。
“他答应要来做我的伴郎。”
单一鸣安慰道:“有时候人就是钻牛角尖,想自己静一静,或许明天他想通了,就会主动联系你了,你要给他点时间。而且,就算他暂时没办法来,伴郎还可以有别的人选。”
秦宝摇摇头:“伴郎不重要,我只是很担心他。”
高考失利,分手。
对许棠舟来说很严重,比他失业、被迫结婚还要惨。
下午六点,飞机落地首都。
单一鸣沉默地取了车,秦宝跨上后座,但这一次没有抱单一鸣的腰。
首都灯火璀璨,傍晚阳光的橘色调与天空的深蓝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冷暖对比,机车轰鸣着穿过喧闹车流,来到宁静的秦家住宅外。
秦宝摘了头盔交给单一鸣:“要不要进去坐一会儿,我待会儿要再试穿一次礼服。”
婚礼时间和机车比赛撞了。
单一鸣参加不了婚礼。
“就不去了,我们要在临市集合。”单一鸣说,“我现在走还能在十二点之前赶过去。”
秦宝挥手,走了两步又倒回来,挑着眉道:“单一鸣,别用兄弟的照片做壁纸,怪恶心的。”
单一鸣笑了下,戴上头盔:“上回我锦标赛你没来,是留着你的照片准备用来画圈圈的,别误会,没空暗恋你。”
单一鸣的比赛秦宝那时真忘了。
他那段时间被关在家里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