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言已经好多了,赵一楠不敢再让他独处,把他接到自己的房间里,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了。
自己不在的时候,就由赵一萱看着。
“我都好了,没事了……”陆瑾言原地转了个圈,闷闷不乐道,“你们干嘛老是和我待在一块儿啊。你们都不用去工作吗?那个……我出去透透气啊……”
“不行!”姐弟两难得这么合拍,异口同声道。
赵一楠拉过他的小兔子坐下,“宝贝,再等等哈,再坚持几天……”
“等什么啊?”陆瑾言疑惑道。
“等我帮你报仇啊。”赵一楠嘿嘿一笑,半开玩笑道。
“我都不知道谁害得我,怎么报仇。再说了,你以为什么年代,还在古代啊……我劝你最好只是想想……”
赵一楠揉了揉他的头,“放心放心,你老公我当然知道……”
“什么老公,姐姐还在这,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没个正经。”
赵一萱已经习惯了自家弟弟的腻歪,已经修炼到可以自动屏蔽了。“没事,你们随意,我就当没看见。”
赵一楠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朝陆瑾言扑了过来。
“姐——”陆瑾言拉长音,嗔道。
赵一萱:“我收拾东西,看不见……这破衣服扔了哈,看着就来气。”她拎着那文化衫愤愤道。
赵一楠的余光扫过那衣服,突然看到上面灰色的印子,脑只中一个激灵。
“等一下。”
“干嘛?”赵一萱困惑地看着他,“怎么你要留着过年?”
赵一楠从她手中拿过陆瑾言出事当天穿的上衣,把它摊开在桌上,“姐,你看。”
衣服背后有个脚印。
“很明显,是个男人的脚,目测四十五六码,脚不小。”赵一萱道,“小言之前就说过了呀,害他的是个男人,但是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小言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身型挺高大的。”
“你仔细看。”
陆瑾言也凑了过来,“中间好像有两个字母。”他歪着头,仔细地分辨,“好像是……jy……?上面还有两个兔耳朵……?这是什么奇怪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