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薪戴上眼镜,对新星月说:“根据弹道,模拟一下对战现场,这枪要交到保镖手里才行。”
新星月给出布局,赵传薪对着作为掩体的汽车分别连开几枪,模拟出激烈对战的场面。
阿尔伯特·帕特森鬼鬼祟祟探头,发现没危险后,才敢走了过来。
他见赵传薪戴着手套布置现场,暗叹赵传薪专业。
一个匪徒被击中心脏还没死透,朝赵传薪瞪着牛眼。
赵传薪抬手一嘴巴子:“焯尼玛的,你瞅啥?”
对方吐了口血,脑袋一歪,死了过去。
阿尔伯特·帕特森:“……”
布置好后,赵传薪走了回去,将手枪塞进保镖手中,使劲印了两下,将指纹印好。
阿尔伯特·帕特森笑的猖狂而得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除了赵传薪还有谁这么牛逼?
曾经的战神,远东屠夫,如今宝刀未老。
他有种被神眷顾的得意。
谁能想到,当年不可一世的赵传薪,如今给他当保镖呢?
这太梦幻了。
赵传薪坐在了阿尔伯特·帕特森旁边,他还穿着囚服。
他点上一根烟说:“阿尔伯特,事已至此,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已经金盆洗手,需要个稳定的地区来隐姓埋名。我不但要你当上检察官,更建议你儿子竞选阿拉巴马州牧。我帮你打掉这个州的毒瘤,你帮我打掩护,让我发点小财,怎么样?”
阿尔伯特·帕特森也点上一根烟,伸手和赵传薪握了握手:“成交。”
他反而担心赵传薪无欲无求。
如果一个神,不可揣摩,无序,那才叫可怕。
赵传薪弹弹烟灰:“我得走了,还得去服刑呢。”
阿尔伯特·帕特森请求:“能不能给我儿子一个吊坠?”
赵传薪伸手摘星盘,便又取出一个吊坠。
阿尔伯特·帕特森也不觉得多惊奇,他叼着烟笑:“我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赵传薪心说,你要是在大漂亮境内造反那才有乐子呢。
他笑:“行啊,我给你准备一批枪炮,你带人打到白房子去。”
“……”阿尔伯特·帕特森懵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打白房子做什么……”
要是别人说,他权当乐子人。
可话从赵传薪口中传出,阿尔伯特·帕特森颇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