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彧已经在马车等着了,祁天彧虽说双目失明,但是听力还是很好的,
但凤澜嫣出大门的时候就听见了,不过他实在是对这个攀附权贵的女人无感。
凤澜嫣上来找了个离祁天彧远一点的地方坐下。
祁天彧可以听出来她坐在哪了,呵!
欲擒故纵?要是凤澜嫣知道祁天彧想的一定会觉得他是有什么毛病。
一路上,两人无话,
到了宫门,祁天彧冷冷开口,“进宫后谨言慎行。
”这话像是特意吩咐凤澜嫣又像是想打破他们之间的沉寂。
凤澜嫣只好回应,
“***吩咐的我一定照做。
”她实在不想自称妾身,毕竟她和祁天彧从未有一刻是夫妻。
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什么,凤澜嫣下马车后见有一些官家***都候在宫门外,
听青鸢说才知道今日是贵妃举办的赏梅宴。
凤澜嫣一下车就听到各种议论,
无不是说她大婚当日不仅没有拜堂还被辰王发落到荒僻的地方,凤澜嫣心知肚明,
府里有迪月那样一位人物,
她在王府的发生的各种事自然会传到外面说不定还会被添油加醋的乱说一通。
不过她本就不是一个在乎这些的人,她们说什么她也管不过来。
祁天彧自然是一早就猜到了这个场景,所以他嘱咐寒澈时时留意凤澜嫣的表情,
所以当寒澈给祁天彧传音入耳说凤澜嫣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时候,
微微诧异过后就觉得只能是这女人是城府深,这定然是演出来的。
凤澜嫣进宫后皇帝并没有召见,所以她只能依次见过后宫那些妃子,
太子祁宗言的生母是皇后,但已经离世,皇帝没有再立皇后,
现在的后宫是以贵妃林天毓为首。
不一会,一个小***过来通传,说是淑妃让凤澜嫣过去,
淑妃王仪是祁天彧的母妃,先见淑妃也是合适的。
几人过去后,
里面的丫鬟过来通传淑妃还在午睡,凤澜嫣立马明白这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无事,
既然母妃在休息,我等着就好。
”凤澜嫣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