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目光轻飘窗外,独自喃喃:“动不动就尥蹶子,能成什么大事?”
他说的是梁梦。
……
四季酒店。
早上,正当楚青踌躇,要将行李搬去哪里的时候。
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楚青,你在哪儿?”卢舟的声音。
楚青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鼻子一酸,回头看了眼因劳累还在熟睡的楚妈,掩声道:“四季酒店”。
“那行!我现在过来接你,差不多一刻钟。你收拾收拾下来吧。”
卢舟没有问楚青为什么会在酒店,也没有好奇一句她和谁在酒店。
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说,要来接她。
回首想想,楚青上一次见卢舟,还是两年前。
卢舟来魔都比赛,比赛结束后,他匆匆赶到楚青的学校,俩人在学校后面的黑暗料理街匆匆炫了顿麻辣烫。
吃完卢舟就要走,要赶晚班飞机,第二天换个地方继续比赛。
两年,六百多天。
说实话,楚青对卢舟的脸都有点模糊了。
她只记得卢舟的轮廓,很高,氛围阳光明媚。
楚青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扑了扑脸。
她默默拿起气垫粉饼,打开又放下。
她想给自己补一点口红,又怕显得太隆重太刻意。
于是最终,她选择,将长发高高挽起,裸露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下楼去见卢舟。
“你行李呢?”
这是卢舟见到楚青之后的第一句话。
他摇下沃尔沃suv的车窗,英俊的侧颜闪了一下楚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