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拿来一个碗,把余下的豆浆倒进碗里。
“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喜欢是不止于在**的,对吧?”
心脏漏拍似的,楸楸手一抖,敛声屏气,偷偷呼吸,偷偷看他,他微垂着眼睑,慢条斯理戴上手套,像是终于有了一点胃口,去拿牛肉饼。
她嘴里还有豆包,脸颊股起一个小包,微妙地眨了下眼睛,缓缓点点头。
他又说:“如果你觉得我做的所有都是为了上一张床,那我看不起你。”
……还有这种好事?
“我就是没有这样想,所以才说那些。”楸楸含糊道,连咀嚼都变慢了,口水淹没豆包,豆包融化了一点点,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异物从喉管下去。
“我是有所图的,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裵文野忽然说。
楸楸凑过去,一手倾斜着他的豆浆碗,埋头喝了两口,把喉咙的东西冲下去。
放下碗。她困惑看他,“是什么?”
“我说过的吧,我不能接受这个世界上没有你。”裵文野一双眼仍然凝视她。
比起半年前在香港街头那次的犹豫和试探,这次显得要坚定许多。
楸楸一顿,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胳膊肘撑着桌面,硌得疼。
半晌‘嗯’了一声。
“我图的就是你活着。”他说。
楸楸说:“那你未免要求太高了。”
“必要时候我会帮你。”
“那为什么现在不帮?”
“你需要吗?”
“……不需要。”
“说真话。”
“不需要。”楸楸恼羞成怒道,“到目前为止,我还有喜欢的东西,所以我不会去死的。”
“噢?”裵文野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