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像是关心家中情况,沈柏闻也不曾多想。
两年。
两、年。
这个时间在心口滚过了数遍。
沈家需要这个时间来周转。
沈弥去用早餐时,沈含景就在餐厅,面前只有一份寡淡的白粥,抑制不住地偏过头连声轻咳,病得都有些蔫儿,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她问说:“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么。”
沈弥垂着眼帘敲字,告诉周亦衡自己醒了,随口答道:“周亦衡约了要出去。”
他新到手一辆超跑,正好和几个朋友约了出去跑一圈,他喊她跟着去玩玩。她想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
“噢。”沈含景拿着调羹搅弄着白粥,因着生病,脸上有些病态的白,没什么血色。思忖了下后,方才问说:“你们的婚事定时间了吗?”
沈弥指尖微顿,“还没。”
沈含景说起了别的。
沈母端着药进来时,她们闲聊到了她最近在磕的那部电视剧资源。她真的挺喜欢,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心心念念。可是好东西喜欢的当然不止她一人。
沈弥一面听一面用餐,碗里的粥开始见底。
是挺苦恼,但是还挺自由的。
沈母把药端给沈含景,刚熬好的中药,叫她趁热喝。
她早就服用过了退烧药,烧也退了,这个是给她调理身体的,中医讲究的是长期调理。不调理不行,她这身子骨太差了。
沈含景捧着药碗,皱皱眉,“妈妈,好苦。”
即使是药罐里出来的人儿,也没办法不嫌药苦。
沈母哄着:“有蜜饯,乖乖喝完。”
不知为何,沈弥看得有些不自在。正好周亦衡发消息说到了,她就势起身离开。
沈母没太留意,倒是刚才和她说话的阿姨刚去给她取了衣服过来,但是晚了一步,赶到时她刚走。
“哎,这孩子,穿这么少……”阿姨嘟囔着。
沈母回头看了眼,催她,“你快点追出去,叫她穿着,可别也感冒了。”
阿姨应了声,连忙小跑上去追人。
周亦衡的跑车就停在沈宅外面。宝石蓝的鲜艳颜色,高调张扬,就那么大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