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灼的目光也在看着段白薇。
段白薇收回视线,微微垂眸,自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他与范侯对峙。
待他靠近,范侯即刻转变了脸色,“原来是景王,本侯随意开的一个玩笑,要是景王介意,本侯在这给你道歉。”
“知错能改,与从前的鼠辈德行相比好了许多。”景灼睥睨着他,“希望范侯继续保持好作风。”
范侯脸色阴沉下来:“烦请景王不要随意辱骂本侯。”
“退下吧。”景灼道。
命令的语气,就像命令奴仆一般,范侯怒气横生。
“还不快退下。”景灼再次严声道,声音铿锵有力,不容抗拒,“本王命令不了你一个朝廷臣子吗?”
他语调平缓沉稳,不怒而威。
范侯忍下心中的不甘,隐藏嫉恨,颔首低头拱手道:“本侯告退。”
他冷冷轻哼了一声离开。
段白薇正好也想离开。
景灼却道:“怎么不反击回去,当初所有人都看到你一副言辞犀利,口齿伶俐的模样,一点亏也吃不得。”
段白薇心中觉得好笑,回道:“今日逞一时口舌之快,来日便承受不可想像的后果。我已经领教过了。”
从范侯掳走他这件事开始她领悟到当初自己没有认清形势,狂妄随性了些。自己不够强大,争一时的口舌之快,却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不愿吃亏却处处吃亏。
景灼忽地轻笑,眼神更深了些,打量着段白薇,能屈能伸,灵活生动。
“我还是喜欢你咄咄逼人的样子。”
段白薇抬眸对上他的眼,平平道:“殿下,我没那个资本。”
她想走,景灼却抓住了她的手臂,强势不容反抗。
段白薇回眸。
景灼似狼一样幽深的眸子紧锁住她:“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段白薇笑了笑:“天下没有白给的东西,景王你想要的我给不起。麻烦景王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