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脑子里的水吗!”
江星怀骂完他,黑着脸接了兜里一直响着的电话。
电话那头先是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接着再次发出请求:“先生,我们也没办法,1702的先生说,你家音响放了二十一遍喜羊羊与灰太狼了。”
“我看上去很喜欢听那破羊歌的吗?”
江星怀捂着后脖子,咬牙切齿,“我家里真没人,你确定1702那位耳朵没问题吗?”
“先生,是这样的——”
“是个屁,你问问他,他是不是幻听,你带他去医院看看耳朵行吗?钱我出。”
江星怀耐心消失殆尽。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就在旁边,他表示他耳朵没有问题。而且要求您尽快回来,他需要休息,否则他就报警了。”
“………”江星怀怔了一下,破口大骂:“报!让他报!老子长这么大除了警察叔叔就没服过谁!你跟那瘪三说!不报是我儿子!”
说完他扔了手机,并且烦躁的喝完了朱高飞珍藏在房间玻璃柜里的威士忌。
凌晨1:00。
真喝大了的江星怀踉跄着走进公寓大楼,腿脚发软的朝着电梯走过去。
电梯只有一个高大男人。
江星怀一身酒气,男人蹙眉躲开了。
江星怀全然没有意识到那人的嫌弃,下意识的想去按楼层,但无奈,膝盖一软。啪的一声,跪在男人的面前。
江星怀尝试着站起来,但没成功,他泄气的干脆靠着电梯。仰头看向电梯里唯一的男人,口齿不清的求助:“叔叔,能帮忙单击电梯吗?我看不清。”
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伸出了手想扶他。
“我17楼,谢谢叔叔。”
江星怀大着舌头,礼貌的自报家门。
公寓一层两户,主打的是私密和互不干扰,所以17楼只住着两位户主。
不巧的是,男人恰好也住17楼。
男人连个顿都没打,收回了想扶男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