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阈抬头,苍白着脸问。
阿姨眼睛一亮:“已经煮好了,现在端给你?”
姜阈点点头:“那种很苦的,我今天也能喝了,麻烦阿姨也给我吧。”
“行行行。”
阿姨虽然意外,但满口答应,这家男孩不太喜欢喝中药的,平时一碗药能喝个一下午,女主人又不停催自己盯着他赶快喝完,是个挺熬人的差事,今天这男孩居然主动要求喝,这是她求之不得的。
两碗药喝完,姜阈整张脸都被苦黑了,但闵萱不准他吃甜的,说会影响中药效果。
晚上姜阈去问闵萱要手机,闵萱看着明显好转的儿子,还是摇了摇头。
“我今天的药都喝了。”
姜阈站在父母的卧室门口道。
“那也不行,等你彻底好了再给你。”
闵萱看了眼虚弱地站着的姜阈:“回房间躺好,别惦记手机了,你现在得静养。”
等姜阈回了房间,姜秉泽便猜测:“估计急着找人聊天。”
“校长说也没见他跟谁走得近,还是北思那几个,不过说那晚姜阈想看表演的时间点都是特长生在表演,有两个女孩挺漂亮的。”
两个有多年教学经验的家长不用再揣测什么,姜阈大概率就是想去看某个特长生,而现在急着想要手机,估计也和这个特长生有关。
“他不至于拎不清。”
姜秉泽道:“要真影响什么了,就给那特长生换个学校。”
姜阈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星期,一直到十一月下旬才回学校,去的第一天正好月考,高三年级月考都去平时没什么人的实验楼、打乱顺序考,以防有学生要作弊。
姜阈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个早读课,就抱起稿纸和笔袋前往自己的考场。
路上姜阈走得有点慢,他到的时候大部分学生已经到了考场,不少人看自己和姜阈被分在一个教室暗自窃喜,无论怎样学神之力总能沾点。
只是姜阈刚进教室便打了个寒颤,实验楼教室常年没人,阴冷潮湿,而东吴属于长三角地区,教室里没暖气,这会儿也没到特别冷的时候,空调便也不开。
姜阈吸了吸鼻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趁着还没开始,把手缩进衣袖里。
很快监考老师进来了,他数完试卷便开始数人数,发现这个教室里少了个人。
“后排那人呢?”
老师看向后方问。
“不知道,上厕所了吧。”
有学生看那个位置桌上放着纸笔,便猜测。
“等我看看是谁啊。”
老师拿出这个教室的名单,按照座位排号看向那个位置的名字。
“报告。”
低沉冷淡的嗓音在教室正门响起,大家看过去,那个在校庆上名声大噪的音乐生大帅哥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