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做了个,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剩下项鹿与何飞还在继续做。
以项鹿的体能,做个深蹲不在话下,可正如霍熙然所说,他的伤还没好利索,做到后面,便觉得臀部和大腿隐隐作痛。
如果再做下去,势必让伤势加重。
项鹿本想继续坚持做完,卢校尉却主动叫了停。
“鹿鸣停下,伤没好透,就不要逞强。”卢校尉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酷样,“剩下的,等你伤好了再做。”
“卢校尉,我没事,我还能……”
“回去。”卢校尉没给他多说一个字的机会,“身为军人,你唯一的天职是服从!”
项鹿看了眼旁边的何飞。
何飞对他露出个羡慕的眼神,然后继续低头深蹲了。
项鹿又看了眼霍熙然,霍熙然用口型示意他:“听话,回去。”
项鹿好多年没听过有人对他用“听话”这个词了。
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
虽然霍熙然确实比他大两岁,但一直以来霍熙然表现得都像个孩子似的……现在竟然用长者的语气让他听话。
项鹿不禁有些好笑。
“是。”项鹿低头。
因为项鹿伤没好透,在上午的练习中,项鹿和霍熙然享有同样的待遇。
别人跑圈要跑五圈,他俩只用跑三圈,别人要打五十遍的拳,他俩只用打三十遍。
项鹿第一次训练,就享受了站军姿、齐步走、正步走等训练方式。
卢校尉让人拉了绳子,摆放在他们前方,要求每个人都必须踢得一样高。
踢正步的时候,霍熙然痛苦地想: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而且,他没说拉绳子这种方式啊,卢校尉怎么自己加码呢?
项鹿带着伤一边训练,一边兴奋地想:若是把这些训练方式带回部落,横扫其他部落将不在话下!
这也是霍熙然想出来的?他看着霍熙然流着汗水的脸颊,目光蠢蠢欲动,这人脑子里怎么那么多奇思妙想?真想把他据为己有啊。
或许是项鹿的目光太过赤果,霍熙然都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