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泽吐槽,在别人家洗澡总会不自在,速战速决洗个战斗澡,准备打沐浴露时才发现架子上根本没有,就放着一个扣好的香皂盒。
周筠就拿这个洗澡?
香皂白白胖胖一块,抓在手里滑溜溜,应羽泽只好拿着唯一的洗浴用具打泡沫,搓了满手后把香皂丢回香皂盒。
洗澡统共花费十分钟,周筠睡衣小他一个码多,睡衣穿不上,裤子强塞进去,摸了把腹肌的沟壑,开窗后离开洗手间。
周筠房门紧闭,应羽泽下楼时正巧碰见柯基迈着它那四条短腿上来。
应羽泽:……
大壮:……
一人一狗无声对视,大壮掉屁股就要跑,应羽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哪跑?”
“嗷呜呜……”小犬在他臂弯里可怜嚎叫。
应羽泽裹挟大壮下楼,“今晚你和我在楼下睡。”倒要看看还变不变。
柯基失去了生机,耷拉狗头被应羽泽抱下楼,关灯躺在沙发上,身上被子绵软,耳边是屋外小院里的蛐蛐声,月光打在花纹漂亮的地砖上,应羽泽好久没在鹦鹉巷子过过夜。身体长成少年模样,那件小小的屋子已经放不下他。
岁月成长是每一个明天的到来,也在无声无息之间。
柯基扭着它的桃心屁股在沙发边打转,应羽泽伸手在上面轻拍一掌,“别吵,睡觉呢。”
“你来回转,我怎么睡?”
话说完没五分钟,应羽泽被子一踢,睡死过去。
可能是不盖被的原因,应羽泽半夜被冷醒,他迷迷瞪瞪够被子,发现手伸出去几厘米伸不动了。
应羽泽瞪大狗眼:他又变了!
随着他“腾”从地上站起来,也吵到了睡在沙发上的人,狗魂应羽泽从沙发上坐起来,鼻子在空气中闻闻,有周筠的味道稍微安心。
可等低头看见身体后,双手扒住脸,嘴巴咧开做势就要哭。仿佛在崩溃它怎么又变成这行了?
应羽泽:“汪!汪汪汪!”
哭什么,换到他这副九头身黄金比例的身体里就偷着乐吧,身在福中不知福。
柯基显然不满意他的身体,跌跌撞撞下沙发要往二楼跑。
应羽泽吓了一跳,“汪!”你要去干嘛?!
这胖狗不会是要去找周筠吧!想法炸弹般在应羽泽脑子里炸开,他快柯基一步飞奔到楼梯口,站在八九个台阶之上,俯视要上楼的他自己。
看着自己那张脸哭哭啼啼,应羽泽心中乍舌,柯基也是公的,大老爷们儿有是什么好哭的。
大壮胆小,看见应羽泽在上面拦着不敢走,在楼梯口战战兢兢打转,干着急。
二楼周筠的味道要浓一些,变成狗的应羽泽嗅觉异于常人,觉得满二楼都是周筠身上的香味。而变成人的柯基嗅觉退化,它的鼻子里周筠的味道越来越稀薄,几分钟后彻底没有,他慌了,当即哭着就要往二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