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怕你骂我嘛……”
“你还知道我会骂你啊?哦,看人家长得帅就搞得那么熟络?”他的调门又不自觉地升了八度。
“什么啊,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两个能化开心结……”
尽管有点底气不足,还是鼓起勇气反驳了他。
见我认怂,他没再多说什么。沉默了半晌,又开口道,“他让你进广播站的事儿,干嘛拒绝啊。”
“我没有拒绝啊,关键是就我这水平,进去了能干什么啊。”
“你这水平怎么了?”他眉毛一挑,神情开始变得不耐烦。
“我……反正我就是觉得我不行。”
“苏晓筱。”
秦诀定住,看向我。
“你是比别人缺胳膊还是少腿啊,还没试呢就先说自己不行?”
“哎呀你不懂,广播站里各个都是大神,我靠着关系进去了,到时候因为能力不足被嘲笑是关系户,那得多丢人啊……”
秦诀无语地挥了挥手,“有时候我真受不了你,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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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嫌恶。
对,是嫌恶。如同一把锋利的铲,要把我掘地三尺。赤裸裸地,不留任何情面。
我感到一阵委屈,内心翻江倒海,眼眶也忍不住跟着酸涩起来。
狠狠地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在掌心里。努力控制着情绪,生怕一不小心就哭了出来。
秦诀兀自向前走着,见我没有跟上,又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我。
彼时的我正定在原地,肩膀抖得跟个缝纫机似的。
“喂……”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