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呐!
天盛皇帝要是还在世,不知道会不会被自己的宝贝儿子气死啊?”
“陛下陛下,安候如此的“出淤泥而不染”怕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哈哈哈……
要不……咱找个医官来给安候瞧瞧?”
……
朝堂之上满是嘲弄和鄙夷。
在那群刽子手的天地,他成了人人可欺的丧家之犬。
他的骄傲和尊严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们踩在脚下。
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有多想逃离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多想手刃了这些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可是以他的实力……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主子,属下已经查到了。
后照皇帝此次送来的两位女子,一位是沿海长州富商之女郝仁贞。
通过选秀入宫,还在学习宫中礼仪。
另一位是自请入府的迟太师之女迟如君。
根据兄弟们查到的消息,她应是在去年的上元节灯会上见过主子。
主子若是想要图谋大业,必定需要离开平城。
迟如君虽是太师的庶女但颇受迟太师宠爱,若是能够得到迟太师的助力,主子……”
君五说话的语气甚至有些迫切。
君鸿季这些年聚集起来的兵马大都留在天盛境内,在这平城难免束手束脚。
可迟太师是后照重臣,手里握着四十万兵权。
迟家与朝中好几个世家大族都有联系,盘根错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君鸿季眸色晦暗。
看样子商可明也不是真的闲的发慌,配合着太子算计他,却也留了后手。
这步棋,看上去必死无疑,走好了也不是不能活。
君五张了张嘴,看样子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