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恋恋不舍地举起将两样小东西,准备放回原位。
但它们实在太可爱顺手了,她真的好舍不得。
“我这间屋子贵重的东西虽然不多,你却看上这些个最微末的。”
身后伸来一只手,从秦昭掌中取走凿和铲。
她被吓了一跳。来人自她身后走到工作台前,把工具收好,开了一半榫口的木料也被划到一边。
“但从某种意义上讲,你的眼光反倒是最好的。”
颀长的青年转过身来,对着秦昭笑笑。
她恍然惊觉,原来“冉梓人”正是昨日在桑树下遇到的男人。
“把这个也给我吧。”青年取下秦昭手里的碗,将水一饮而尽,“终于舒服了。”
秦昭盯着自己的空手,陷入沉思:
你们古人一个个的,都这么“彪悍直接”的吗?界限感呢?矜持呢?
“又见面了……你看我做甚?说话。”
“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青年靠着工作台,扭过头问她:“三只鸟蛋如何了?”
秦昭老实作答:“做成煎蛋后味道还行。”
他爽朗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她不禁有点脸热。
“桑冉,一个梓人。”青年笑够了,指着自己介绍,“你呢,来找我做甚?”
“秦昭。我想请您帮忙做样小东西。”她取下手腕上的麻绳,把足布码在工作台上,“这些是报酬,不够我还可以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