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甲轻轻挠了两下,结果越挠越痒,脑海里甚至还冒出了之前他洗澡的画面。
顿时一股悸动往尾椎骨直奔。
李妙妙连忙甩了甩头,瞌睡都吓没了,匆匆忙忙地跑进屋,脱鞋上床盖被子一气呵成。
嘴里嘀咕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叨着叨着,这就成了催眠曲,没一会她就睡着了。
萧衔回房,见她沉沉的睡了过去,他坐到床边,漆黑的眸子里染着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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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妙妙睡的正香,迷迷糊糊中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这声音她可太敏感了,蹭得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死老鼠,我弄死你。”
月光从窗口照进房间,淅淅沥沥散着,斑斓的光影一小部分落在了萧衔脸上。
李妙妙准备下床的动作一顿,瞧见他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
眉心微拧,也不知道他是腿疾发作还是情蛊发作,轻轻摇晃他的肩膀。
温声问:“萧衔,你醒醒。”
她睡觉手爱放进被子里面,此时手掌温度很高,落在萧衔的肩膀就跟小火炉一样,烫的他全身温度陡然攀高。
他蓦然睁开眼,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泛着红,平添了几分妖冶。
一瞧他通红的双眼,李妙妙心里一惊。
冷静地说:“你是情蛊发作了,你忍着点啊,我去给你打凉水,你等下去泡一泡。”
萧衔一直忍的很好,若不是李妙妙碰他那一下,他根本不会睁眼。
“你不该碰我的。”
他下唇被咬的红肿,瞧着能滴血,喑哑的声音染着几分无奈,听着又有些缱绻。
见他说话还有理智,李妙妙也不敢再碰他。
双手双脚往外爬,她动作小心翼翼,尽可能避免跟他接触,“我哪知道你是情蛊发作。”
要知道他今晚会发作,她就去堂屋睡板凳上也不进来。
伴随着她说话和手上的动作,里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