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夜晚已经失去春天的生机感,
开展初夏的清凉。
他开了车门,把姜桃桃塞进副驾驶座。
并不温柔的手法,却让她更乖地在车厢里沉默。
裹着他的衣服,待他从另一边上来后,
便脱下来,
扔在他的座位上。
费华修正抬手松着领带,
刚要坐进去,
就见一道黑影闪过,是自己的衣服占据了自己的座位。
他毫无停顿地,
把它扔到后面。
两人没有交流,
单单静坐在车中,车旁有路人踩着滑板哧溜游过,
想象不出里面的特殊气氛。
是费华修先开的口。
"你在生气"
姜桃桃固执地说,"没有生气。"
但语气出卖了她。
听他轻笑了一声,
有种嘲讽的意思,
姜桃桃的心就因这道笑声酸了一酸。
她想跟他理论。
明明是你有错在先,
为什么要显得是我不可理喻
转了头看向他现在的样子。
领口早已被解开,
领带松散地垂下来,
他衬衫的袖子也挽了起来,
扶在方向盘上的那条手臂,线条结实,肤色在黑暗中也能显出原有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