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好口红,回过头来嫣然一笑。
霍与川忽然就觉得很心酸。
“你刚出来,要不要给你放几天假,你多去医院看看祝老师?”
“不用了,”祝鸢耸耸肩,“我得好好工作,才能让我爸爸早点苏醒,不是吗?”
“我先走啦,有空再约。”祝鸢说。
她语气轻快,脸上的笑容毫无破绽,却让霍与川觉得她的距离那样遥不可及。
祝鸢离开后很久,霍与川都坐在休息室里发呆。
在他的记忆里,祝鸢似乎总是这样。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始终看上去云淡风轻的,一幅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但他见过她崩溃大哭的模样。
他更知道,现在的她对他如此疏离,正是因为当初在她最无助痛苦的时候,他选择了逃避。
他嘲讽地笑了笑。
就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又凭什么,要她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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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鸢站在台上,悠扬婉转的音乐里,动情的歌词娓娓道来。
她不再相信爱情,此刻却肆意歌颂着爱情。
她微微阖着眼眸,美得就像一朵沉默的白玫瑰。
舞台中央的光线让周围都陷入了黑暗,她自然没有看到,角落里倚墙站着的池景行,正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程牧撞了撞他的肩膀,揶揄道,“喜欢就去送花,佳人可不等人。”
池景行勾了勾唇角,抿了一口酒。
祝鸢下了台,刚走几步路,便被人挡住了去路。
程牧来了劲,“啧啧,景行,有人来截你的胡了。”
池景行眯了眯眼,似乎看清那人是酒吧老板,霍与川。
霍与川将祝鸢往这边的角落拉了拉,半晌,才递给她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