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拦了我一下,一个女人把他拉开了。
那女人把我也按在沙发上坐下,然后麻利地撕开了外卖袋,拿出儿童用的退烧混悬液,打开递到我手里。
“剂量是两滴管。”有人说。
我连忙吸取两滴管药液,灌进朝朝嘴里。
物业这时也走进门来,还有很多人很多人。
刚刚说话的女人又说:“行了,人家孩子病了着急,有什么去医院再说。”
物业的车就在楼下。
他载着我,那女人也跟上车,还帮我拿着我准备好的看诊包。
好在儿科急诊今晚不拥挤,医生检查了朝朝的体温等等,问了吃了什么药,说只是发烧,不需要输液,又给我开了点其他药物。
我松了口气,懵懵地被女人带领着走出诊室,正要缴费,窃听却突然黑屏。
没电了。
女人递给我两张现金,“我只是借钱给你,不承担你买药的后果。”
我点头。
想接过钱,女人不松手。
我后知后觉,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接过钱,我抱着朝朝排队交钱。
朝朝已经没哭了。
其实吃了药,在来的路上,她就渐渐没怎么哭了。
此时,我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当时脑子一团乱,又着急,所以我打了那通视频电话。
现在,事情解决,尴尬,后怕,生气,难过。。。。。。种种情绪都出现。
今晚,临睡前,我发现朝朝在发烧。
可药箱里所有儿童用药都不见了。
我想带朝朝去医院,家里的车又被老公陈路杰开走了,偏偏我们小区门口很奇葩,打车需要绕道走一公里。
我只能一边下单跑腿外卖送药,一边给陈路杰打电话。
好在药店离得近,我刚给朝朝套上厚衣服,收拾好看诊的东西,外卖就来了。
然而,刚要开门,外卖员就砰砰砰敲了几下门:“药店才多远还点外卖,是孩子爸不在家吗,要不要我来照顾你门,嘿嘿嘿。”
尽管我经常刷到类似的独自在家被***扰的新闻,可真正面对,我还是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