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澜不回话,就这么把身上的力道撑在温思尔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不放手。
像是怕失去什么似的。
温思尔恍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大型犬给扑住了,抱她的人看起来竟然还好像委委屈屈的,让人根本不忍心推开。
而且陆绎澜身上很热,温思尔摩挲着扣住他的手腕,能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动的非常快,血液似乎都在急速的流动。
温思尔被吓了一跳,立刻叫人,“夜十!”
夜十刚从树上跳下来,就听见一道愤怒的声音。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呢!?”
无忧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一溜烟的就冲了过来,对着陆绎澜愤怒的咆哮。
“你干什么呢!?”
说着,他就伸手去扯抱住温思尔的陆绎澜。
扯了扯,没扯动。
无忧:……
他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你大胆!”
竟然敢欺负他乖乖徒弟!这个登徒子,简直是欠收拾!
无忧这个暴脾气,手上的银针瞬间闪现,夜十下意识就要冲过来。
只不过银针还没有落到陆绎澜的身上,就被一只素白的手拦住了。
温思尔盯着他,微微眯了眯眼,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
无忧的表情一瞬间就心虚起来。
他扫了一眼闭着眼,眉头紧皱,额角似乎有冷汗低落的人,伸手摸了摸鼻子,语气有些虚张声势的意味。
“干什么?我可是为了他好,经此一事,他经脉里的陈年旧毒可就被洗刷干净了,一直瓶颈的武功肯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说着,他小声嘀嘀咕咕道:“就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是个柳下惠,这也忍得住坐怀不乱,倒是老夫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