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长的这么,这么帅啊!
想到这里,陶姜都忍不住有些害羞的将脸埋进被子里一会。
有人罩着的日子顺遂了许多,陶姜趁着没人上门看病的空档,一手医书,一手锄头的无缝隙忙活着。
只是,偶尔空闲的时候,她忍不住捧着脸坐在门口石阶上发呆。
她怎么就过上田园生活了呢?
简直匪夷所思!
“诶诶诶,不看书也不干活的杵在那干嘛?”
自那晚过去后,陶顺理闲着没事就往她这窜,不过从不进屋,就搁门口站,或者蹲一会,拉着她聊聊。
“那我忙完了呀!”陶姜也一天比一天不客气的指了指对面的菜园子。
陶顺理都懒得看,蹲在距她一米外的先给自己点了根烟,“忙完了就不会拎上你的医药箱去找点钱?你这几天进钱了嘛?”
“我为什么要拎上医药箱去找钱?”陶姜觉得莫名其妙,“病了会自己来啊。”
“诶,你这人”陶顺理狠吸了一口烟后,才说,“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不记得你刚来我们村的时候,天天村头村尾的到处转悠,上赶着给人家防病治病嘛!”
“……”
她何止是不记得,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好吧。
陶姜从地上捡了一根狗尾草玩,边嘟哝,“反正我现在不去,有人病了会自己来找我的。”
陶顺理觉得她真是嚣张的没边了,可转念一想,他又不得不松口,“不去也行,就你这分分钟迷路的脑子,我们村又大,等下在哪个旮旯被人拿袋子蒙了都不知道!”
“会,会这样嘛?”陶姜吓的狗尾草都不玩了。
陶顺理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后,犹豫了一下往她边上挪了挪,小声说道起来,“我跟你悄悄的说,别以为我这种二流子就是村里最坏的人,有些人啊表面老实本分,背地那都脏的没边了好嘛!”
陶姜好像闻到了八卦的气息,眨巴着眼睛满是期待的问,“那你再说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陶顺理掸了掸烟灰,确定道,“真说?”
“说啊!”
陶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还解释了一句,“我最近不是背书就是种菜,无聊死了。”
额…
陶顺理怎么觉得这个女人好像跟以前真的不大一样了。
“诶,你快说啊!”陶姜耳朵都掏干净了,他还没开口,不免催上。
陶顺理无语了都,“行行行,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