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小寒,我之前错了,我对你不是……我求你,你能不能别和别人在一起?”
苏父风轻云淡地打断他们:“简小姐,这是……什么情况?能解释吗?”
顾父急匆匆赶到会场,显然有人通知了他顾灼在简氏周年晚会的所作所为。
他脸色铁青着上台将顾灼拉到身后,对简家和苏家的人道歉:“对不起,我没教育好儿子,改日登门赔罪。”
他悲伤地看向简寒:“小寒,这次是小灼不对,但看在叔叔的面子上,你不要害怕他。”
简寒连着摇头。她只是吃惊,怕倒是不怕。
原来顾灼能疯成这样。
顾灼不停地流泪,眼尾染了红,一张脸美得近乎妖丽:“爸,我不能没有小寒,求你。”
他今夜一直在求人。求简父,求简寒,求他自己的父亲。
上一次这样哭是什么时候?
顾父深深地看着他:“你知道吗?你和她越来越像了。”
顾灼骤然清醒,他面色苍白地松开了简寒的手,“对不起!”
他落荒而逃。
台下,云思思哀怨地看了一眼简寒,追了出去。
望着顾灼的背影,处于闹剧中心的简寒忽然感到胸口痛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痛涌上喉咙,逼得她快要干呕。
这是游戏为女主设置的数值,他对她太重要,她不忍心看顾灼这样难过。
苏止扶住了她:“没事吧?”
简寒无措地掉了几滴眼泪:“我没事。”
几个长辈的脸色都被顾灼这次发疯搞得很难看,简寒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苏止扶着她的手用力几分,有千言万语要问,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婚还订吗?”
简寒带着哭腔“嗯”了声,当然要订。
“我要和你在一起。”
苏止对她安抚地笑了一下,“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