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小织是个聪明人,她说的不是花夫人,而是赫连夫人,赫连是赫连臻的母家姓氏,她跟的并不是对方的身份,而是赫连臻这个人。
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心思细腻之人,又岂会不知她话里的意思。
赫连臻微侧着身子,右手半握成拳就这么撑着脑袋,半眯着眼睛,“说什么跟不跟的,当日不过是看满满刚满月,见不得血腥,这才把你带了回来,你也无需多想。”
她抖了抖衣袖,“不过太尉府不养闲人,你想在这里待着就得做工,香巧,等下给她在府里安排个活计吧。”
香巧点了点头,“是,夫人。”
小织懵了,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夫人要是不相信她,或者要让她自证,她甚至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脑海里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此刻却无用武之地。
可是夫人的态度明显不是相信她的模样。
她张了张口,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结果就被香巧给打断了,“行了,夫人既然说了要让你留在府里那就不会食言,你回去先熟悉一下府里,会有人给你讲具体规矩的。”
她的语气里已经有了赶人的意思。
小织低垂着眉眼,也知道不能急于求成,说了几句好话便转身离开了。
【摸一摸我的金豆豆在不在。】
花盛费力的伸手悄悄的摸了下自己的金豆豆,小金条已经有很多了,只是金豆豆还是只有这一颗。
终究还是金豆豆小巧方便又实用。
在感受到手中的触感时,她嘿嘿的笑了。
只要有它在,自己就能安心不少。
等到完全看不见小织的人影了,青青才很是小声的说了句,“夫人就这样让她留下来了?”
香巧刚用手肘无声的碰了碰她,赫连臻就缓缓的道:“无碍,她总归都是要明白的。”
她看着青青,慢悠悠的问道:“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着她方才说的那番话有多少是可信的?”
【这个我知道,一半一半。】
花盛咿咿呀呀的。
青青不假思索的道:“奴看她身上的伤不像是假的,最主要的是在提到嘉妃时脸上的恨意很是明显。”
赫连臻一听,缓缓的摇了摇头,“你说的不错,她说的也没错处,可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的话才显得没那么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