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兰家里还有个躺着的药罐子,这下打这么多的家具,肯定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刘小兰可真是太不会过日子了。
就知道打肿脸充胖子。
虽然心里不平衡的人挺多,但是,也有一些心善的。
比如之前得了沈娇娇好处的,比如上次上县城回来遇大雨许默带她们回家的那些人。
这会就开始为许家说话了。
“我倒是觉得刘小兰是个有能力的,你们没发觉人家家里越过越好了吗?”
并且我看沈娇娇也变好了,而且沈娇娇那孩子长了张旺夫像,以后许默肯定会跟村里老实在地里刨食的人不一样。”
“切,狗改不了吃屎,水性杨花的人怎么可能变好。”
这话是许默二婶张秀芳说的。
不过她说的很小声,没人听到。
张秀芳就倚在自家门口。
阴恻恻的看着大房的人搬家具进去。
嘴上嘀咕着嫌弃的话。
什么才四开门的衣柜,好歹要五开门啊!
那箱子桌子什么的也太小了,占地方不说还没啥用。
要我说,搞一张大大的八仙桌那才体面。
真是不会过日子。
零零碎碎的东西也太拉跨了。
不如把这钱省下来买两斤细粮吃吃。
吃了细粮还能管饱,这拉跨的东西可就只能看又不经用。
可她心里却酸的要死。
竟然搞了这么多的家具。
她能耐了本事了?
不要过日子了?
那医院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事不知的,竟然在家花钱大手大脚。
怕不是刘小兰想拔了她男人的氧气瓶子吧!
这时,张秀芳的儿媳妇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