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君心的话,郑鹤得到些许安慰。
“算了,我现在也只能等。”
郑鹤坦然。
没工作就没工作吧,原本他考科举也是母亲的意思。他自己先找点事情干,等着皇帝哪天想起他了,他再就去上班。
*
郑鹤再一次登门的时候,距离皇后娘娘六十大寿还有三日。
为了工作整天愁眉苦脸的郑鹤看见自己母亲绣的百佛图,这才想起兄弟这回出门的目的不是玩耍,而是为皇后作画。
他居然还没有看过赵君心的画,这太不应该了!
风风火火感到赵家,结果看见赵君心还在忙活他的牡丹。
赵君心在为牡丹剪枝,上一次郑鹤看牡丹不过几株枯树,如今叶子掉光,只剩下满院子光秃秃的柴火棍。
郑鹤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养点菊呀?或者月季?或者种上常绿的植物。”
京城哪家像赵君心这么养花的?一个花园子,就该不同花期的花都来点,这样一年四季都有花看,赏心悦目。
整个院子只有牡丹,光秃秃半年,四五个月装树,一年仅十几二十来天可以看花。
郑鹤只感叹赵君心耐心好。
“我这叫专一。”
赵君心笑道。世间的花卉成百上千,他独爱牡丹,当然要专心养好自己喜欢的花。
郑鹤对花没有这份热情,故而赵君心的心情他无法体会。
话头一砖,郑鹤央着赵君心给他看画。
“我写的诗都要给你过目,你画的画为什么不给我看?”
郑鹤还觉得特不公平
赵君心解释:“不是我不给你看,我的画都被老爹收走了。剩下的不是草稿,就是失败之作。”
赵君心旅行时没时间等装裱,临时也找不到好的店家。老赵看过十分满意,自动承担起装裱的任务,赵君心乐得轻松。
“那也让我看看草稿过过瘾。”
郑鹤很激动。
赵君心:“好!”
于是,赵君心带着郑鹤去书房。
他从书房角落出去一口木箱子,打开它,里面是一堆编了号写了备注的草稿。
郑鹤一开始看画稿眉头皱得很高,他问:“你这用什么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