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喃抬起眼睛,盯着傅京州看了一秒,又飞速地垂下眼睛。
“我……我……”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喃有些绝望地说:“我没钱赔给你。”
傅京州被噎了一下,“不用你赔钱。”
“真的吗?”
“真的。”
听到男人这句话,姜喃才缓了神色,他扣着被子,小声说:“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人喝醉了就喜欢亲人?”
傅京州垂着眼皮,盯着他头顶的发旋,“所以呢?”
姜喃说,“我就是那种喝醉酒喜欢亲人的人,咱俩这种关系,你就原谅我一下呗,好不好?”
傅京州的声音略有暧昧,“咱俩是什么关系?”
姜喃急了,“当然是好兄弟关系啊。”
傅京州:“……”
他的思绪罕见地断了一秒,眸光意味不明地盯着姜喃。
姜喃是真的急了,白皙的手指用力地捏着被子,茶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傅京州,生怕他说出一句“不是”来。
估计傅京州真说了,他真能当场哭出来。
傅京州抿着唇。
但是真让他点个头,说是,他们就是好兄弟关系。
傅京州也做不到。
姜喃见他沉默,忍不住说:“你和沈星礼都能当兄弟,为什么咱俩不可以啊?难不成,难不成我还比不上他?”
傅京州只好昧着良心,不情不愿道:“比得上,比得上。”
姜喃眼睛一亮:“那咱们两个人,现在就是兄弟了吗?”
傅京州:“……是。”
傅京州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此刻他无比头疼地想。
这可能是他做过的最赔本的买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