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什么?
觉得刚才说话不够解气,特意上来找他茬吗。
两人僵持不下。
而恰好就在这时候,屋内电视机里突然爆发出长达数秒的魔性笑声。
“”
气氛更尴尬了。
“你走错了。”
骆其清率先出声打破沉默。
他还不自觉提了点音量,似乎是想掩盖屋内的声音,却又发现这样似乎更欲盖弥彰。
门外的人没说话,门里的人低着头。
但骆其清十分确信周棘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看到自己现在没那么好,他是不是很庆幸。
这个念头一出,骆其清又想逃。
寒风顺着门缝灌进来,他此刻只穿了一件长袖,可身上就像感觉不到外界温度,只有麻木和僵硬。
“我要睡了。”
周棘依旧没有说话,但骆其清也不想等着听他那些冷嘲热讽,自顾自就想把门关上。
可就在大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进来,稳稳停住了他的动作。
“没走错。”
这是时隔将近六年,周棘和他独处说的第一句话。
就算过了这么就,他的嗓音对骆其清依然像是有着某种魔力。
每多说一个字,骆其清就会觉得心跳跟着乱一拍。
周棘单手抵着门板,淡漠的声音让人无法听出过多情绪:
“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