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遥瞥向被她啃肿的那张唇,“嗯,木头。”
程青盂的胳膊搭在沙发背缘上,觉得有些好笑,“那某些人除了能亲木头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
万遥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程青盂这老小子在质疑她的吻技?亏她刚刚还吻得那么卖力!
“行,再来一次。”
她今天还非得把木头亲出反应来。
程青盂垂眼打量着她,迅速伸出两指抵在她的额头,将人挡在凭空多出的那条楚河汉界线之外。
“你还敢再来一次?”程青盂淡淡道。
“有什么不敢?”她问。
“得寸进尺。”他冷冷将她推开。
万遥听见这句话自觉地撤回了脸,视线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唇,耸耸肩,无谓道:“小气鬼。”
程青盂的语气里终于多了层情绪,反问:“这他妈是小不小气的问题?”
“那是什么?”万遥很不满意他这幅态度。
她眼神轻飘飘地往某处一瞥,“噢,我知道了。该不会是木头担心被我亲出生理反应吧?”
程青盂欲盖弥彰地收了收腿。
万遥语气轻轻的,“别藏了,我都看到了,你那儿都举旗投降了。”
“……”
程青盂脸色精彩极了。
懂得还挺多,神他妈的举旗。
这姑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万遥敛眉,心里舒坦了。
毕竟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
这局,她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