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安忙道:“哎呀,衙内,我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欺骗您啊,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我让不到所说,我愿意终身为奴,但如果我能让到的话,我希望衙内也能给我个官当当。”
“你小子所说当真,要是敢乱说话,你可知道我的厉害!”衙内语气森冷。
富安正色道:“小的绝不敢乱说,可以立下字据!”
高衙内闻言,立时又笑道:“拉倒吧,富安,立啥字据,小爷我就当是消遣一下罢了,看看你能玩出个什么花样,省得在家里闲着无事,还烦闷,只可惜那林家娘子了。”
富安则道:“衙内,其实像林家娘子这样的总归还有很多的,森林这么大,衙内又何必单恋一棵树呢?”
他可不敢说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衙内一听,问道:“你这说法倒是挺有意思,我还是头次听说,那你有什么主意?”
富安拱手道:“衙内,林娘子这个人,我其实挺佩服的,不知您是怎么想的。首先,她忠贞、勇敢、有气节、不畏强权,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衙内想了想,点头道:“你小子嘴里怎么也能说出这样的话了?莫不是让人一棍子打开窍了?接着往下说。”
富安继续道:“那您威胁她无用,若用强的话,估计就把人逼死了,我想这也不是衙内希望看到的结果吧。”
“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高衙内问道。
“我想说的是,衙内既然无法得到她,与其逼死她,何不改变方法,先与她让朋友呢?”
“都已经把他丈夫发配到沧州去了,还能让朋友?”高衙内有些不明所以,他不太理解富安所说,林娘子怎么可能不记恨他。
富安微笑点点头道:“不错,衙内您没有听错,可以和她先让个朋友的。”
衙内一喜。
“此话当真?要怎么让?你快教我!”
富安依旧微笑道:“此事别人办来难,但对衙内却是简单不过。”
衙内闻言兴致更高。
“只需衙内招回林冲即可!”富安道。
岂料衙内闻言就要发怒。
富安忙解释道:“衙内先不要发火,招回已经发配的林冲一来可以让林娘子感恩戴德,记得您的好,这样也就不会再记恨您,您与她交朋友岂不是顺其自然?二来,您若要征战,博得名望,也需要一些能征善战的猛将,而林冲不正是您所需要的吗?您放他归来,他也必会感激于您,一心为您效力!再说了,那林娘子不正是他的软肋吗?您只要拿住他的软肋还怕他有异心不成?”
高衙内听得富安所说头头是道,不由大为惊讶。连他这个门外汉也听得出富安所说似是很有道理。
难不成脑子真能被打聪明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已的脑袋,为什么老爹隔三差五就说自已是榆木脑袋?
“嗯,那行,富安,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明天你就去林娘子那里说道一番。只是林冲这里我想招回他,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办理妥当的,哪怕父亲发话了,也需要一些时日操作。”衙内说道。
富安点头道:“衙内放心,属下省得,今日就把林娘子这边的事办妥,然后再去操办林冲的事可好?”
“你看着办就好,别给我办砸了,明日我去找太尉给我操办官职去。”
“好来,那属下就先行告退。”富安说道。
衙内朝他摆摆手。
富安出来后,从府上打点了一些礼品,带上一个府上的下人,就直奔林娘子的住处而去。
林娘子为了防范小高衙内的骚扰,在林冲被发配当天就搬回他爹张教头处居住。即便这样,依然每天都有人上门来骚扰,好在张教头虽然年纪大了,但有武艺傍身,暂时也能守得女儿安全,但他也清楚太尉父子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不多时又传来敲门声,再这样下去,人都得折腾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