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珊鸽抓起之前那瓶“伪装药水”仰头灌下,几乎是她放下瓶子的同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桌子旁边。
章珊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屏幕里新出现的那个身影,举起的吸管迟迟忘了戳下。
良久,章珊放下吸管和外卖,拿起手机截了个图。
“老子真帅!”
一个俊美的黑发少年站在之前鸽子所站的位置,他似乎也很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老子真帅!”
“……张珊?”
虽然之前听夏油杰说过,但听到和实际看到“大变活人”的体验是不一样的。
然而大变活人的本?人也沉浸其中,她,哦不,现在得说他了,他在看了看自?己的手后?又开始清嗓子。
“不愧是我,男版的声?音也这么好听。”
“不是,哎?”家入硝子拿起那瓶药水,发现它依旧是无法倒出的状态,“什?么原理……算了,我放弃思考了。”
家入硝子自?暴自?弃地喝着果汁,就看见一双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了那团白花花的脑花涮进了红油之中。
这位敢于直视红汤和脑花搭配的勇者正?是张珊!
“奈斯!”
屏幕外的章珊撕开了酸甜沾酱的包装。
现实中她不敢尝试红汤猪脑,游戏里她必须在老婆们面前过把瘾,绝对?不能怂!
重辣,给她涮起来啊!
脑花,给她吃起来啊!
今天没有一个脑花能逃离这个饭桌!
“至于吗?”
五条悟看着在红汤里沉浮的脑花,胆战心惊地咽了下口水。
“你就为了个涮猪脑这么拼?”
明明那瓶药也没多少了。
“那不一样!有火锅那不一样!”健气少年版张珊挥了挥手,“火锅重在参与?,一但锅和菜端上来没有人能置身事外!这对?不起我的DNA!”
他还?非常贴心地把烫好的猪脑一份为二放进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碗里,为硝子续上了第二杯冰果汁。
“我不吃辣。”五条悟对?这盘猪脑敬谢不敏。
他是个究竟大甜党,对?辣的东西受不了。
“没事没事,毕竟不敢吃辣的人很多嘛。”张珊朝五条悟旁边的夏油杰使了个眼神,“就算是最。强。也总是会有不敢试的事情嘛。”
夏油杰面不改色地吃下了自?己的那一份猪脑:“张珊说得没错,悟,我早就说过你不可?能是无所不能的,这种事情对?于你而言还?是太难了。”
毕竟是年少气盛,被好友这么一激,再加上夏油杰吃了都没什?么反应,五条悟“趴”地一下按住了自?己面前张珊要撤走的碗,抬头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