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上课的时候会不会走神,想被我操,想吃我的鸡巴?”
其实话一出口顾惟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甬道颤栗似的抽搐了一下,软弹的逼肉绞得淫水都像要渗进鸡巴里。再看她那拼命摇头,欲盖弥彰的模样,根本连问都用不着问。
“不……不会……”
“嗯,不会啊——”
抽插瞬间暴戾起来。鸡巴贯穿整条甬道急速驰骋,龟头也凶狠地撞击起高潮后尚未关闭的宫口。她反射性地绷紧脚尖,连带着大腿根到穴里的逼肉全部绷紧。然而,这反而加重了撑胀的填充与粗粝的摩擦。迅疾而猛烈的刺激使她难以自持,一声尖啼溢出喉咙,好不容易再度咬住手指压下了呻吟,又听到穴口被拍打和小逼黏黏糊糊吞食鸡巴的淫声。
弄成这样,门口的同学说不定就会知道茶水间里正在发生什么事。她害怕极了,顾不上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地向他求饶。
“还敢对我撒谎吗?”
“不……嗯啊……蓉蓉说啊……嗯……蓉蓉说实话……不……嗯啊啊……不撒谎……”
“那实话是什么?”
“会想……啊啊,上课,嗯会想……呜……呜嗯……”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你装着听讲的样子,其实脑子里全是在想鸡巴?”
她臊得忍不住哭声,把整张脸都埋进手心里。但,还是点了点头。不得不点头。
谁能想到这个乖巧斯文的好学生,在课堂上低着头,表面上看着像是在记笔记,其实裙子下盖住的内裤都被淫水给洇湿了。老师一边授课,她就一边想象自己在狠操她的小逼,粗大的鸡巴撑开甬道进进出出,充分摩擦饥渴的逼肉,龟头重重顶撞她发骚发浪的宫口。
顾惟觉得兴奋,比刚才纯粹的精神享受更加兴奋。象牙色的面颊上浮起性欲的微红。他要开始享用她的身体了,就在她的课堂,在她的座位——他要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小逼里紧紧含着鸡巴,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自己插,插得她起起伏伏,满面含春,淫水流满整张椅子。就这样还要集中精神听老师在说什么,手里还要握着笔写下娟秀的字体。
鸡巴瞬间胀大。粗长硬挺的柱身强横地撑开甬道,把逼肉撑得勒紧,紧到发疼。想象中的场景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刺激。还好现在是在茶水间里,这要真是在她的教室,在她的座位上,说不定连性癖都要被挑动起来。不过现在跟性癖发作的兴奋程度也差不太远了,惟一的区别就是还记得现实,还记得自己在做什么。
小小的身子给他摁在怀里抓着揉着,先前的温情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陈蓉蓉给他插得花枝乱颤,为了压抑住淫乱的哭叫,把嘴里的食指都咬出一个牙印。鸡巴一捅进来就会在小腹上顶出形状,都插进宫口了还要狠劲地往上捅,连子宫都快捅穿。
“……呜……轻、哈啊啊轻一点,呜呜……”
倒是真的轻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也不是因为她的恳求,而是为了让她能说得出话。
“除开上课,还有什么时候也想被我操?”
“……呜呜……嗯……跟、跟同学……哈啊,跟同学说话……嗯……”
“还有?”
“……还有上学、哈啊、哈啊……上学的路上……哈啊啊啊……”
他知道女人会有性幻想,不过这样不分时间和地点,甚至不需要受到外界的刺激就能发情,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无论是面对老师,面对同学,抑或是面对无数素不相识的路人,她的心里想的都是他。在最日常的生活中幻想着最激烈的性爱。
既出乎意料,又合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