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菀震惊:“诈尸了!?”
兰姨:“别瞎说!”
“那是梦游?”兰姨点头,杜菀不解地问,“都站这儿干嘛,你们为什么不送她回房间?”
“小姐意识不清醒,我们怕强行带走,会伤到她。”
杜菀不可思议,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那你就让她闻着味儿来了?”
狗鼻子吧,这么灵。杜菀暗自吐槽,不对,那我是什么?我是喷香扑鼻的肉包子?
杜菀:“现在怎么办,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兰姨给了一个办法:“小姐抓到你了,就不会再往前走了。”
杜菀:“…………”
好主意。
就是有点费我。
“诶,这是第几个症状了?”杜菀想坐地起价,“算在协议范围里吗?”
兰姨轻飘飘地说:“杜小姐,一个月二十万……”
“哈,有什么难的!”杜菀扔掉披在肩上的外套,走到左亦嘉身边。
左亦嘉视而不见,与她擦肩而过,又从后面饶了回来。她绕着杜菀走了几圈,鱼尾疑惑地摆动了几下,停在半空,瞳孔涣散的漂亮眼睛漫无目的地搜索着。
杜菀试探着,一点点将手伸过去,两人指尖相触的那一刻,左亦嘉直挺挺倒下来,倒在她的怀里。人鱼浑身僵硬如同一块木板,两条细嫩白皙的胳膊挂在她脖子上,杜菀感觉稍微一甩,就能把人当秋千一样荡起来。
杜菀深呼一口气,双手环住她的纤纤细腰,将整条鱼扛在了肩上。
“快来帮忙!”
一人抬尾巴,一人抱腰,左亦嘉就这样被抬着,扔到她房间的床上。
兰姨走前不忘提醒:“二十万……”
杜菀甩开缠上来的鱼尾巴,无奈地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高薪,往往伴随着高风险。
左亦嘉的睡颜静谧而美好,红唇微张,耳鳍随着呼吸微不可察地翕动着,泛出星星点点的虹光。
杜菀小心翼翼避开她锋利的爪尖,将尾鳍摆弄整齐放好,给她盖上被子,自个蜷缩着身子睡在床边上。
左亦嘉翻了个身,半边柔软的身躯压上来,红唇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叫了声:“妈妈……”
杜菀对着漆黑的天花板,忍不住翻一个白眼:“我不是你妈。”
左亦嘉嘴里发出难以辨认的音节,像某种古老的语言。她在黑夜中低声吟唱,与此同时,柔软坚韧的鱼尾在被窝里缠住杜菀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