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汲取上次的经验,不想挑衅游暝,也不想和游暝在没有镜头的情况下久待,冷哼一声就转头轰人:
“没以为什么。我要洗漱了,麻烦你出去吧游导。”
游暝也没再说话,立马就出去了。
游霁不爽地开了换气扇,想把游暝刚刚的存在感散去似的。然后脱下衣服,光脚踩进小浴室。
洗澡时他一直在发呆,所以后面游暝去洗,他才发现这玻璃虽然能高科技地从透明变成磨砂雾面。
却仍能看出人影。
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人影,颜色朦胧到像嵌在玻璃里,但轮廓却非常清晰。
游暝宽肩窄腰的身材线条就这么撞入游霁眼帘,游霁竟觉得有些陌生,总觉得比以前更健美性感——他的意思是大众客观审美的健美性感,就一直看着。
等游暝一只手撑在玻璃上,滑过一道道水痕,他才移开视线。
游暝很快洗完出来,不知去包里翻了什么又走进卫生间,游霁正疑惑着,就听到他叫自己名字。
“游霁。”
游霁鼻间挤出一声嗯。
“过来。”
游霁看了眼摄像头,硬着头皮,再次走进卫生间。
游暝头发还很湿,没戴眼镜,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冷峻的脸看着柔和不少。
可一开口又是极为冰冷的声音:
“你脖子怎么回事。”
游霁一愣。
他后颈偏上方确实有一道很小的伤口,出席活动时不小心撞到了墙上的锐利木角,但他留着狼尾发型、发量又多,更何况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哪怕是扎起来也绝不会有人看到。
游暝怎么……
随即他反应过来了,眼底迅速覆上层羞恼愤怒:
“你看我洗澡?”
他既然可以透过玻璃看到游暝的人影,那游暝之前自然也能看到他的。
因着伤口还是有些痛,游霁冲澡会不自然地低着脖子。尽量避免碰水。
游暝不知是观察了多久,可能就推断出来了。
越想游霁胸口越起伏的厉害。
“怎么弄的。”游暝无视他的愤怒,以为游霁是今天意外受的伤,手里拿着管小药膏,
“转过身看看。”
“看你大爷!老色批吗你!”游霁直接低声骂。
游暝笑了。
笑得发尖的水滴都落下来,滴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