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故意问:“黄总管唤谁呢?”
黄内侍抖了抖,胆小地躲藏到钱嬷嬷身后,活像见了鬼。
温颜被他的举动逗乐了,说道:“他怕我呢。”
周瑾行没好气道:“淑妃是不是觉得逗着挺好玩儿?”
温颜摆烂道:“已经这样了,还能怎地?”
周瑾行被噎得无语。
钱嬷嬷严肃道:“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知长春宫那边陛下如何处理?”
温颜插话道:“采青定是瞒不住的。”
采青是陪嫁,又是家生子,身家性命都捆绑在温颜身上,嘴自是严的。
周瑾行道:“把她叫进来。”
采青进殿来,见几人一脸肃穆的样子
,心中有些不安。
钱嬷嬷把二人转换的事情粗粗说了说,采青顿时被吓瘫在地,她跟见鬼似的看向周瑾行。
难怪她一早就挨了顿骂,原是这茬儿!
周瑾行冷着脸道:“长春宫平素管理松散,主子不像主子,奴婢不像奴婢,不成体统。”
采青垂首不语,显然被吓着了。
温颜道:“采青胆子小,陛下莫要把她吓坏了。”
听到这话,采青感激地想爬过去寻求庇护,但见对方的脸,顿时又缩了回去。
她那种复杂的表情看得温颜有些不忍,朝她招手道:“采青过来。”
采青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自家娘娘忽然变成了一个男人,且还是天子,她现在是怎么都不敢去抱大腿求安慰的。
周瑾行没好气道:“此事不可再让他人知晓,包括程嬷嬷,采青你明白吗?”
采青连连点头,“奴婢明白。”
周瑾行:“若程嬷嬷问起,你知道该怎么回答吗?”
采青:“奴婢知道。”
她到底年幼些,满脑子都是冲击。
温颜怕她出岔子闯祸,索性把她叫到偏殿开导一番。
没有他人在场,采青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缓和,但还是有些崩溃,恐惧道:“娘娘昨晚都好好的,怎么就,怎么就……”
温颜安抚道:“采青莫怕,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