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斯聿不可能无缘无故问自己这个问题,池嘉言快速思索,很快猜到了什么,“这个——是我昨晚捡回来的吗?”
昨天一直下雨,小区楼下全部都是被风吹落的树叶。
喝醉的池嘉言极有可能做出离谱的事,比如捡这些树枝回家。
男人的沉默恰好验证了池嘉言的猜测,遗憾的是现实永远只会比想象更离谱。
当池嘉言望着浴室洗衣机里满满当当的枝条,耳畔是徐斯聿平静的腔调:“你说不想让它们枯死,所以要养起来。”
因此洗衣机里还被池嘉言贴心地放满了水。
“你不要说了。”
池嘉言羞愤不堪,垂头丧气地反省,“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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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嘉言的强烈请求下这些树枝的最终归宿是小区垃圾桶,而池嘉言的车至今还停在小酒馆,所以今日池嘉言必定要跟崇佳副总裁一起出门上班。
气象部门每日都在预测淮市的雨季什么时候能过去,车载电台切换到了时常收听的频道。
主持人正在讨论近日拍卖圈出现的一枚钻石襟花胸针。
——四枚不同形状的钻石以山谷百合形旧式切割链接,钻石共重约67。7克拉。这枚胸针曾几次出现在拍卖会,最后一次的成交价为7681万。
池嘉言听到拍品的描述愣住,如果没有记错,池嘉言也认得这枚胸针。
因为当下胸针的所有者是梁若。
近期徐斯聿一直忙碌于公司跟中财新通的合作,现在听到电台内容才记起来还有这么件小事。
“梁女士说这几年价格涨了不少,正好她拍卖可以去找更喜欢的。”
池嘉言并没有多想,想当然地问道:“在崇佳拍卖吗?”
徐斯聿应声,这个话题便随即终止。-
其实池嘉言见识过不少人的恋爱,例如钟岷承的丧偶式恋爱,或者留学期间周围同学的开放式恋爱、突飞猛进式恋爱。
与这些恋爱方式相比徐斯聿跟池嘉言的恋爱好像过于平和了,就像日常生活中的温水,或许原因在于两人原本就是互相了解的朋友。
从朋友转变成恋人,似乎只是换了关系的称呼说法,两人平日里的相处方式丝毫没有改变。
徐斯聿一如既往对池嘉言很好,拥抱、亲吻,亲密关系的表示都被限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池嘉言内向的性格似乎特别适合这样的恋爱,他不擅于表达,而暧昧克制的肢体接触就能代替那些未出口的话语。
车载电台很快从拍卖会聊到了崇佳副总裁,池嘉言听着媒体给男人的标签——低调、谦和、绅士。
除了偶尔徐斯聿会有点凶,其他方面倒完全符合。
池嘉言默默点头,在心里赞同了外界媒体的说法。-
黑色赛麟于往常时间驶进公司地下停车场,池嘉言低头解安全带,小声跟男人说再见。
下一秒池嘉言被拉住,仿佛只是随便问问,徐斯聿询问他们现在的关系要不要让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