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苒下车主动提了自己的小挎包,感觉重重的,但她此刻没兴趣打开查看。
时宴礼先下车打开大门,让林苒进去,然后才转身回去拿剩下的东西。
这小院是时宴礼今天下午开完会后才和小刘一起过来收拾的。
他之前为了工作方便,一直住在政府大院。
房子是刚来这里入职的时侯随手买的,本来只是为了空闲的时候暂时回来歇歇,却没想到有一天这里居然变成了自己的婚房。
林苒跟着时宴礼走进屋子里,一楼是宽大的客厅和厨房,除此外还有个耳房。
但没有房间,时宴礼带着她直接上二楼。
二楼倒是有两个房间,但只有一间里有床,另一间看样子是书房。
林苒见状有些失望,她还准备和时宴礼商量一下分房睡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时宴礼余光瞥见她的神情,黑眸变得幽深。
他不动声色的把包拎进自己的屋子里,声音沉稳的问:“需要我帮你整理物品吗?”
林苒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她脑子里还在思索买张新床带回来的可行性。
结果扭头就看见时宴礼一双骨干分明的大手正拿着她的小衣往衣架上挂。
林苒瞬间爆红了脸。
她冲进来,想把东西抢回来,可时宴礼已经神色自若的将其挂进了柜子里。
并且神色平淡的问:“怎么了?”
林苒看着他一点不见外的样子有些气恼,心想着:这老男人都不脸红,我一个21世界开放性女士有什么好害羞的。
“没怎么,我想洗漱。”林苒故作淡定的说。
时宴礼闻言微微一顿,“好,我帮你去烧水。”
等时宴礼一离开,林苒就把门关上,然后赶紧把自己的衣服倒出来,胡乱一叠,全部塞进衣柜里。
处理好这些衣服,她又发愁了。
这么热的天,晚上难道要穿着衣服睡觉吗?
林苒之前在家里都是直接穿着棉背心和小平角裤睡的,总不能在时宴礼面前也这样吧。
她环视周围,没找到风扇,整个人更抓狂了。
烦躁的从柜子里抽出来一件衬衫来换上,三秒后又暴躁的扒了下来。
不行,她讨厌浑身被汗浸湿后黏腻的感觉。
不就是小吊带加超短裤吗?
有什么好害羞的。
姐姐前世这样穿着逛大街脸都不带一点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