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彻底走后,萧太后坐在座位上握紧拳头猛的砸了下桌面。
“天下人谁敢笑司徒家与我皇氏?他这明摆着不想退婚,要与微儿硬刚到底……”
“太后娘娘息怒,千万要保重凤体啊!”一旁大嬷嬷苦口婆心道。
良久,萧太后叹了口气。
“也怪我儿贪玩,竟惹上这么个人物。”
军权重握又是沈南功臣。
“罢了,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
—
刚踏出慈宁宫门,司徒风便问起苍暮。
“公主现在何处。”
苍暮俯首上报,“据属下所知,王爷进去后公主并未离开,现在应该还在御花园闲逛。”
“嗯。”
就这样两人边走,苍暮边拦住宫中下人打听公主去向。
“看见长公主殿下了吗?”
“奴婢不知。”
“……”
“未曾见过。”
“……”
“公主殿下貌似往南边院子里去了。”
终于碰见一个知道的。
苍暮和司徒风往南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沈笑微正看祁楚桉作画。
画的是亭子旁边的梅树。
祁楚桉白衣飘飘,持笔挥墨,手腕用力稳稳的在宣纸上勾线描摹。
不同之前她见过的模样。
此时的祁楚桉整个人周围散发的是一股安静的,温文尔雅、脱离世俗的高贵气质。
不由得叫她想起一句:
亭亭独立,只可远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