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角落里的书案……沈笑微脸色骤暗。
暗自盘算起来:那些东西,留着也是祸患,看来……要尽快想法子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玄衣抬眸一瞥,见她不自知的游神。唇角浅笑,低头继续手中事务,只当无事发生。
殊不知……心底发芽的种子暗自生长,疯狂向上。
……
直至深夜,身旁人已然熟睡,男人依旧未眠。
好奇心直击大脑,扰的他难以忘怀。
他不明白,明明亲密无间,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看的?
他要看,他想看,他害怕她不让自己看……
如此想法往复。
再这般下去,司徒风便要憋死了。
于是,明月高悬之夜。沈南的大将军悄悄摸摸出动了。
……
蹑手蹑脚来到门外,司徒风手持外衣,顺势松了口气。
月洒落院中,微风轻轻,夜间稍许凉意。
风一吹,俊目瞬间清明。司徒风披头散发,穿好外衣,手心攥着火折,朝竹林方向走去。
竹影潇潇,喉头滚动。
男人眼神阴冷中透出几分戒备与好奇,寻着记忆踏上石板。
……
不费吹灰之力,绕过野鹤风屏。
玄衣观察四周,宽大高窗依旧敞开。
亭榭中央,白纱不似雨间摇摆。床榻上,被褥凌乱,是她睡过的痕迹。
三面柱下,红纱遮挡,此刻倒是无状,被风吹卷的厉害。
司徒风提步绕过卧榻,眼里尽是一探究竟。
桌案上,烛台砚笔。
里侧,箱子书籍……一眼看去并无异样。
玄衣挑眉,打开火折吹了吹,将几盏烛火点燃。